林岱

未成曲调先有情

浅浅捏个女主and女主哥哥的脸吧,p1女主成人,p2女主幼时,p3女主哥哥成人,p4女主哥哥幼时

女主和大舅哥都是美强惨,其他先不剧透啦

关于弗朗的橙光,大概先透一下设定,类型是欧风神话,爱德华弗朗身份是谎言之神、预言之神。

女主是十二主神光明神的女儿,正义女神,执掌法律和刑杀,代表公平与正义,爱德华是她无性繁衍出来的。(没戳,是重口的神话😇)

想写个爱德华弗朗的橙光游戏,有人想看吗🤩

剪了个贞贞子滴视频,李茂贞yyds

《白衣赴长安》

《白衣赴长安》


文/林岱


【第一卷  钟鸣鼎食】


【第一章  玉阑干】


        从咸通十四年七月,到新帝乾符元年二月,陛下的灵柩足足停留七月余,最终定谥号曰:昭圣恭惠孝,庙号懿宗。
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七个月里,我再没有遇到她,直到懿宗的梓宫入葬那日,我才在一众王爷和公主之中看到她。
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我才知道,原来她是长宁公主,新帝的胞姐。


        梓宫离宫那天,冬雪肆虐,狂风呼啸,她单薄的身躯好像要被风吹散一般。我路过她身边,看到她眼眶泛红,脸上泪珠未干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。


        灵车消失在太极门,宫门大阖,长宁公主被一众宫人搀扶着站起来,在雪地里跪的久了腿难免会麻木胀痛,她脚下不稳,身形晃了晃,脱力的瘫坐在地。


        宫女各个手忙脚乱的去扶她,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
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太极殿中,只有我一个人领事,我见状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长宁公主闻言抬起头看我,我看不清她是什么神色,或者说,我看不懂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宋大人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我半伸出去的手顿住,看向她的眼神微动,她只是恬淡一笑,平淡的看着我缓缓道:“神策军指挥使宋文通?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在下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她挥开围在身边束手无策的宫人,对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:“本宫的腿冻僵了,走不了路,便有劳宋大人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我自觉的半蹲在她面前,只觉得一个小人轻轻的伏到了我的背上,下颌轻靠着我的肩。十四岁的人很轻,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。


        行过一段路,四周再没有驻守得侍卫,她轻问道:“宋大人何时参军的?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十五岁入博野军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你如今多大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我侧头用余光看她,只见她也正瞧着我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不该问这话,有失体统,若让别人听到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“那宋大人会告诉别人吗?”


       她攀着我的肩,往前凑了凑,问的十分认真。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盯着我不放,水汪汪的眸子似乎中含泪珠。
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放心,卑职不会。”说完,她才满意的伏回了我的背上。


       若说从前在太液池边看她只因美人和美景引人注目,那么此后日日相见她,便应是藏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心思。


       后来我无数次想过,若是那天我们二人没有交集,或许我便一辈子都是宋文通,再不会有节度使李茂贞。而她,嫁人生子,安然度过一生。


        但,不管时间轮回多少次,那天反复多少回,再回到那天,我还是会选择走进她寡淡的生活。
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之后,我们二人便算相识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三月时,长安城满城桃花开,国丧已过去一月之久,新皇尚且年幼,宫禁之内一切事由皆由权宦田令孜掌管,于是我们二人的交集便多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我照旧入宫奉职,不曾想正遇上皇上和长宁公主从咸宁殿出来,身边还跟着田令孜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拱手道:“陛下,长宁公主,田大人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长宁公主见了我,向我点头致意,笑道:“陛下方才还说要找人陪本宫出宫散散心,可巧宋大人便来了,不知宋大人可有时间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我以眼神询问幼帝,幼帝转而看向田令孜,如今田令孜是神策军军使,统领中央禁军,人员调度他最为清楚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咱家方才就想着宋指挥使,可不这就来了,那便让宋指挥使去吧,宫里的事便由旁人暂代也无妨,宋指挥使以为呢?”


        我自然毫无异议,欣然应允:“卑职领命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幼帝见我同意,牵起长宁公主的手摇了摇,眼神纯粹无邪:“阿姊,儇儿便不陪你去了,我与阿父去太极殿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好生与田大人学着,不许躲懒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姊放心吧,儇儿最听阿姊和阿父的话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田令孜也道: “是啊,咱家与陛下素来亲厚,陛下又极为聪慧,想来不用多久,便可总理朝政。那咱家和陛下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目送幼帝离开后,长宁公主收回笑意。


        似桃李般的面容,换了神色,几分薄凉,几分惆怅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她与田令孜必成宿敌,而我的站位对她来说,至关重要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今日要去哪里?”
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我,淡粉色纱袖随风翻飞,几缕发丝在鬓间散落,眉似远山不描而黛,唇若涂砂不点而朱。如画般的眉眼弯成一弯月,双瞳剪水,明眸善睐,不过如此而已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近日有胡姬入长安,似乎阵仗还不小,我还从未见过,便想去看看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贩卖女奴的商贩搞的一些小手段罢了,殿下若喜欢便让云韶府的人买些回来,哪里值得亲自出宫一趟?”
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,抬袖掩唇而笑:“今日三月初三,上巳节,新科进士和高官权贵都会去曲江池畔,长安城倾城而出,万人空巷,我也想去凑个热闹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殿下原来是去凑上巳节的热闹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大人这般为难本宫,莫不是不想陪本宫出宫?”
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话,有人步履匆匆赶来:“殿下,马匹已经备好了,我们若再晚些,恐怕朱雀街便要水泄不通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本宫不好,险些误了时辰,宋大人,我们走吧?”


        我见她懊恼的模样,反而心情大好:“殿下先请。”

《白衣赴长安》

《白衣赴长安》


文/林岱


【第一卷  钟鸣鼎食】


【序章  山陵崩】
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场春雪融化,长安城的春天便来了,太液池的水才解冻,未央柳便吐露新芽。只是春寒料峭,每日清早巡宫之时,我便觉冬寒未尽。


        最令我奇怪的是,宫中的一位贵人每日都坐在太液池边,望着一汪春水不知在想什么。她问过两次我的名字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诉她:“卑职宋文通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贵人心事太重,无暇记顾我的名字,还是对位分低贱之人不屑一顾,才会懒得去记。想不通,便不去想,总之每日能看到贵人,我便很满足。


        春回大地,天一天比一天暖起来,平淡的日子寡淡无味,但却好过劳民伤财。


        前不久天现祥云,陛下以为是吉兆,大喜过望,便下令大张旗鼓迎佛骨入京,从京师到法门寺沿途之上,禁军和兵仗绵延数十里,场面之壮观,远远超出祭天大典。
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万民参拜,甚至高官厚禄的权贵也不惜一掷千金,只为瞻观佛骨。国君与国民尚如此,盛唐确不复矣。
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似乎与往常无异,只是宫中戒备森严了许多。天气阴沉,细雨斜风,乌云密不透天,与大唐王朝此时的境遇何其相似啊!


        我撑伞立于太液池边,看着贵人常坐的石椅发呆,她到底是谁呢?是宫中的妃嫔吗?是在日日为君王的宠幸伤神吗?
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思绪紊乱之时,一阵人行色匆匆的赶来,直直的走向我,我自知事态不对,却也无暇多想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指挥使,陛下山陵崩,请您即刻调度禁军,维护皇宫治安,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这天气十分应景。这个挥霍无度,荒淫度日的帝王,早早的结束了骄奢淫逸的一生,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叹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她也要入感业寺出家为尼吗?


        我怀着重重心事守在太极殿前,陛下的梓宫如今正在殿内,一众宦官和朝臣,为了立新皇之事吵得不可开交。


        雨仍未停,不知道这料峭的春寒几时才休!